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迎春的花

发表时间:2015年05月18 作者:加里东点击:1484次 收藏此文

   1

    我在恶骂自己最美的散文被贴在洗手间的时候,城市里乱哄哄的下水道在某一天成了地铁。于是,我不得不每天通过地面回到大地的子宫里,立在人群中,看着游人在隧道中穿梭,夜在静止中滑向黎明。

    地铁门刚刚闭合,有个绿采用最激烈的方式逼近我,是她,轻撩起裙摆,象热烘烘的春天像我奔来,身后的玻璃随风从敞开的状态惯性地轻轻掩上,我无所适从。她湿润润的唇贴住我的脸,散游的思绪非常疲惫,我机械地被她压得紧紧,我听到爱情在一霎那破碎的声音,是玻璃的声音。

    我想地铁很拥挤,一定是这个时代大家都想拥挤在一起。

    我回过头,突然发现她就是刚才前来买胸罩的小女孩。胸罩对我来说,是新奇的玩意,就象月经棉花糖,好奇使得我一而在再而三地想去瞧上一眼。

    她进来时带动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风,此时微微清凉。她的书掉在我怀里,就象她掉入我的怀里,我感觉到杂乱无章的温度。

    我习惯于一个女人,看她的容颜,就像美丽是她的灵魂。这个时候,她红扑扑的脸蛋在我面前,我已不知道到底是看,还是不看。

    一本书里说道:红旗指向哪里,我就冲向哪里。不知道,这本书里有没有这样一句话。

    她问我喜不喜欢这本书,把小说给我看的时候,我还在想着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。

    我反反复复地想着,时间一丝一丝地磨掉了。

    临别的一切很自然,我看到她向我抛来感激的目光,介绍说:我叫小小。

    然后随着一窝蜂儿人走光了的声音,我举目将车厢里浏览一遍,你说了声,末班车到站了。

    此时,和她呆在一起,我才发现街道上霓虹闪烁,热闹非凡。

    我大概习惯于一个力量的驱逐,习惯于在夜晚灯光下消受。每当囚禁的欲望沿街行走,脚下意识地向前,象一座欲望的机器,传递着眼,瞟向夜里粉红色的灯,我都在想,会不会爱无意中来临。

    上帝说过:接触和抚摸是最美丽的语言。

    2

    那一天。我们相拥。

    在去乐购的免费班车上。她依就是一种小鸟依人的样子。这些年寻寻所见觅不到的慧美在她身上重现。

    她的胸衣裸透着女性1/2的乳房,还有粉一样的肌肤。细微磨擦的缄默,让我的思想不断地撕裂理智,让我忘记耳光,忘记不愿去看的任何人。我取笑说,我老了,像老太婆似的,婆婆妈妈地说自己的事,却忘记了身边的美人。

    我们是犹豫的一代。

    对待爱情,模棱两可;对待生活,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不成功的恋爱,把我们戳伤,我不知道,我是爱还是不爱的因缘。

    然后傻笑,很嗲的,抽风似的。

    耳边传来梁静茹的勇气:“终于做了这个决定,别人怎么说我不理,只要你也一样的肯定,我愿意天涯海角都随你去,知道一切不容易,我的心一直温习说服自己,怕你忽然说要放弃。

    爱真的需要勇气,来面对流言蜚语,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,我们都需要勇气,去相信会在一起,人潮拥挤我能感觉你,放在我手心里你的真心,如果我的坚强任性,会不小心伤害了你,你能不能温柔提醒,我虽然心太急更害怕错过你。“

    听着这首歌,眼泪噙在眼眶,心难受得像刀割似的。

    我在构建一个虚拟的自我,一个完美的天真。我只是觉得:我真好。

    这是个人声鼎沸的季节,我不知道我自己的决定是对还是错的。

    我从乐购出来,走到寒冷,走进了黑夜中漆黑的寒风,我不停地抽挪着自己的小肚子,我觉得自己快要生病了,像东方明珠一样木纳,傲然挺立。

    3

    “湿润润的唇,就像采蜜的蜂,我知道她的声音漂亮,但是我不想让她说话”,这就是我初识中的小小,感觉象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孩,白皙的颈,挺拔的乳房。

    她说,我们做了吧,反正也没有事情做。

   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神情就象是一架高兴呢呢的机器,轻易地驾驭着我的欲望。

    感觉就像戴上了眼镜,她脱下内衣的时候,整个身体像旋开了欲望的瓶子,她是最漂亮的女生。

    我仿佛看到一线天的诱惑,所有的精力在经过的瞬间美丽而闪烁。从本能上说我是忘乎所以的,我看到她像一个美丽的贝壳,我只是在贝壳上打上个美丽的标志,我穿过她身体的瞬间,我精神抖擞。

    然后是她狂乱地摇动我的身体。黑暗中,我能感觉到突起的乳房紧紧地贴住我的胸膛。

    好象十年前我的初恋,大像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影子。她的无意动作,让我看到消失的爱情恋想,我一直感觉自己是最优秀的,这么多年,凸现的静脉没有比此时更加突出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满口的酒息喷洒在空气里,我被迫沉默,把满腹的即将显露出来把诗情画意提炼了,再提炼。

    “没有任何一种比失恋更令人孤独湮没。

    夜湿淋淋地降临,仄闷在记忆的河。“我找个理由让自己持不住,我想把一生的精力都花费掉,我觉得自己正一步一步地塌陷,在游离出她身体之际,不禁地呐喊起来。

    我之后就一直清晰地记住她叫小小,然后逃之夭夭。

    4

    “我要学习,学着去放,更要学着去忘记。”我越是这样惦念着,我就和她更加贴近,象一只飞鸟跌我的漩涡。

    她象一个练习瑜伽的美女,腕筋盘分,象是13岁就割腕的痴情女子。在幻想中一点一点包含,我与她做爱并狂叫,不小心的插入我的生活,活象色情的龙卷风。

    内体的荷尔蒙象阳光一样,让我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傍晚,她总是来电话,说:“眼镜,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啊”。语气之下,诱惑让人窒息。

    我相信我一定很寂寞,但是也很快乐,从认识她起,已经对感情不着北了,我想到这里,不由一阵子喘息。

    小小轻轻撸起我的衬衣。双唇疏理着我的乳头,舌头点缀着野性的粘液,魔法般地泼向我的神经。我开始褪下内裤,下体像一支大麻,游向她丰满的双乳。

    令人头昏的电话总是一个连接一个,面对爱情的日子我会不会快乐,我的昏,从头至脚,憎爱分明。

    两腿乏力,之间的男性成熟而讨人厌烦。

    没有妻在身边的日子,我熟练地从仿佛妻的乳房里得到一点快慰,这个时代的快慰让我深入,这些年寻寻所见觅不到的智慧在我身上尚存。

    我宁肯让自己慢下来,等她。我抱着一个靠枕,和自己说话。

    但是,回到小甜甜的身边,我还是把光着身子半跪倒在她的身下。在爱情的浪漫主义里,性交象金黄色的阴毛一样,她从各个角度扮演着性的使者,爱上她,而我需要性。

    我记起与情爱关联的某些言语。

    我不断地诠释一起无助而裸露的性事,她让我抛弃家庭的余香,然后以一个骤热的姿势保持着生存的繁华。

    我和她交谈越多,就带有宿命的快感,我快把握不住自己,我发现自己恋上她。

    5

    “上天是如此对待一个心地善良曾遍体鳞伤的女子。唉!这条路真的很难走。爱过才后悔,得到不一定完美,一旦失去才觉得可惜。当一颗心闯进另一颗心的时候,却只能遍体鳞伤。相信爱情的她是否将受到第二次的伤,还会在她自作多情的心灵最深处烙下:他是我粉红色的回忆,而我却是他不留的回忆。”

    小小总是轻轻撸起我的衬衣,双唇疏理着我的舌头,濡抹并点缀着野性的粘液,魔法般地泼向我的神经。

    她坚信,与我的爱,她会用一辈子努力去实现。

    她象熟客一样,一面以食物养胃,一面俯下身来为我歌唱。和许多正襟危坐的男人不一样,我发出了高潮的声音。

    我想,我与她一样,必须让交合的泪水像生活继续下去。我与她一起,精壮的爱恋使得我们象夫妻一样,习惯于在明显的位置摆放安全套,因为这是我们主要的生活。

    但是在决定拥有结婚证的那一瞬间,我说她像小狗,像咳嗽的母夜叉,我在丑化她,直至把她从内心的世界象萨达姆地轰出。

    褶皱一样的曲折和难产的情感,让我不得不这么做,因为我有一个妻。

    只是当她紧紧地把我拉向她的时候,我虽然不能紧紧地把她抱住,却依然着魔得要死了。

    我觉得,小小就是这张脸,女人到处都是一张脸,诱惑着不同程度决定着这张脸。

    我必须回到厦门,回到那个落後而激愤的村落,捻亮灯,捻着希望。

    我说着一切,与她的距离太远。

    6

    “年轻的心总有一天会疲惫,疲惫以后就学着放弃,表面幸福会永恒吗,或许是伤痕累累”?

    这段记忆的经典的话,她在做爱之后轻言而出了,象堕落的的春桃开花在夜间。

    整个夜晚,整段爱情,浮现在我脑海中的都是她泯着嘴角一笑的回忆,在告诉整个深夜,我不得不小心的慵懒。

    我抖着手中的硬币,从1数到10,再从10数到1,无所事事地抛起,又抖落。

    “自信的我在年过半的时候,我物质很富有却失去的比得到的还多。当我高兴或者疏忽别人却是别人的一种伤害。当唾手可得的幸福也会从我手指间溜走,象刺痛的心,得不到的最美,失去的却也在空气中烟消云散。我还会认为她以前的纠缠不清自作自受,甚至幼稚的心使得我逃避,至今才知道原来是她给了我世上没有人能给我的那种爱。”她不断地发来短信,我真的害怕,她的心一直在我心里,跟随着我,我想哪怕我就是植根在厦门,她也要成了鼓浪屿。

    我不能就这样主宰生活,想象深刻的东西穿过岁月的痕迹,到底自己还会失去谁。

    再见到小小的时候,她已经不和我谈婚论嫁了,她只是一心一意地爱着我。她很有礼貌地注意我的起居,完完全全把自己当成情人,因为多少有着感情的纠纷,我也对她体贴入微,只是我们都不再像柠檬,又酸又涩。

    她说今年18岁,天然的真诚不带任何修饰的美,向往城市中激荡的爱情故事,想象浪漫的爱情象妩媚的脸。

    她静静地等待着我恢复到自由的亢奋状态。她一边笑着,一边亲昵地吻遍我的周身,从摇晃的身体我看到,爱就象一座机器,不断地死去,又不断地忙碌,不管过去怎样讲来如何,欲望持续多久,爱就持续多久。

    一地洁白的衣服,零乱的落雪,轻飘的身体象颠簸的欲望掉进漩涡,我朝着娃娃错觉的语言想象,我知道,爱情象沉沦的习惯,不是一扑击就消灭的,熊熊的爱欲,象极了她汪汪的眼睛。

    只是我清晰地感觉精液匀速地前进,逐渐地析散,被冲击流入体内的部分变成血液,那一刻将自己淹没在肉体深渊。

    7

    “我不恨你”。

    小小低着头,轻柔的声音象是在自言自语:你还爱我吗?

    问话的人,已是物是人非。沉默的气息,代替空气中一丝等待的答案。其实我只是渴望一种安慰,在问话之前,已经做好了不用回答的准备,只是这种沉默是死沉沉的,越过内心的容忍度。

    谁也没有再攀谈下去的渴望。

    音乐声从电脑里冥冥吟唱着,周杰伦的东风破靡靡之音,更加激起沉郁于夜间的懒惰,窗外一分一秒都寂静,时钟更加无聊地在墙上显示。

    她的音容笑貌只是城市的一角。我想起性,想起重复的一个人,和重复的一些幸福,冲击着内心。

    小小勾着我的脖力,依旧把唇埋向我的胸前,她的酥胸漫透着熟悉的韵味。

    深夜里的宁静,仿佛一刻也不肯逗留。我因此一次一次地体贴入微,入侵她的心成为我的向往,令我疯狂而古怪,仿佛很久只有我的奉献,缺乏应该的拥有。

    眼前尽晃过迟暮的伤感和妖艳的容颜。就是这样的一张脸,一张可谓之“千军一怒为红颜”的脸,从十六岁开始一直跟随着自己,流连逝水。

    她在某一瞬间,说起自己还未谈朋友,片段是如此地清纯,如此地让人感知复杂而诱人。

    我知道自己已经在心底爱上她,至少是从今天晚上。

    8

    哲语说过:“欲使之灭亡,比先使之疯狂”。

    我和小小形式上只是雇主和雇员的关系。

    夜晚,空气永久地充荡着潮湿的咸涩,就象小小的容器,让我迎合了再生与死亡。这是我所习惯的气息。

    当我没有和小小在一起的时候,我会躲在人群中,以不满的沉默写诗,强烈的欲望变成文字的深渊,快感一望无尽。

    我痛苦着,不能让家人知道。

    城市的一角,天堂里,病床上,爱河边……都是生命层层叠叠迸发激情的世界。我必须制造一些庸俗的词汇,一些发黄的段子,还有辣轰轰的空洞焦味。来迷惑她,来告诫自己不爱她。

    我要躲得远远的,在她不能让人知道,内心深处深爱的人在没有得到任何信任就与自己走远。

    可是,妻最终还是从梦中的话里读懂了我对小小的思念。

    在我的记忆里,妻的后背有一段突变的脊梁,这让她做爱的时候时常感到疲惫。她善于隐藏,而我乐于怜悯。我和妻在一起的感觉空洞洞,甚至抵不上一份买来的温存。

    就是这样的生活,我们一起十年。一起的时候疯狂但没有快感和幸福,我不知自己是爱她或恨她。没感情的爱周而复始,就象残酷的性伙伴,粗糙持久而龌龊,可是这就是膝下生存。

    受我刺激的妻,在一瞬间迷失,她懂得我的手机,不知道我的名字。

    也许时光真会捉弄人,就是一个瞬间,她深深爱上我。

    9

    商品社会,物质在膨胀,精神缺乏之繁殖。膨胀的子宫,就像城市中快速飞驰的地铁,载誉多少男人的欢笑。

    小小就是这样一位先驱。她说,一切的相识,只有开头,没有离去,为了爱我坚信地爱我,让时间煎熬着,她在等我结束一段邋遢的日子,重新开始,可是什么时候才是开始?

    她总是说,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,她只不过是一种玩具,是我心爱的玩具,挥之即来挥之即去。最后那玩具会接受没有结果的结局,还会引来不堪入耳的唾骂。给她一点爱,她就觉得活在蜜里吗,那只是玩具偶尔会引起他一种偷吃的淫欲。而玩具呢?时常会梦想主人曾经对她的诺言,还会想到跟他永远不分开,结果呢……

    于是乎,没有人知道我在想什么?

    我在构思,我的头颅只有10G的容量,我只有忘记,才能整体地忆起,所以我采用激烈的遗忘方式,我隐隐约约地感觉被遗忘的车厢里,还有小小一只黯然昭示的小手。

    但迎春的花已经盛开,我在梦中就这样说着,像忧伤,像疲惫,不想提及无存和已存的暗伤。

(编辑:作家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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